【杨永信对女生做了什么】玩家讲述杨永信:电击下的少女和被毁掉的人生

2020-03-03 - 杨永信

一篇《杨永信,一个恶魔还在逍遥法外》的文章使得网上再掀“讨杨”狂潮。这之后不少曾经经历过临沂网戒中心生活的玩家出面写文诉说自己的遭遇。

前阵子,网友“雷斯林”的一篇《杨永信,一个恶魔还在逍遥法外》的文章使得网上再掀“讨杨”狂潮。这之后不少曾经经历过临沂网戒中心生活的玩家出面写文诉说自己的遭遇。今天,小编就整理了几段这些玩家的亲历,揭露杨永信戒网治疗的真实情况,大家来看看吧。

杨永信对女生做了什么

以下为来自玩家“未消逝的青春2015”讲述的他在临沂网戒中心的真实经历。

电击下的怀孕少女

主人公:小甜

入院原因:早恋同居、怀孕

此事件发生事件为本人入院后不到两个月的时候发生,全程本人亲眼所见。入院前的事情本人并未看到,但根据其本人描述还原。

杨永信对女生做了什么

2015年秋,小甜再一次回到了这个曾经让她痛苦不堪的地方,但是这一次的归来不是分享,而是再一次被家长强制送进网戒中心,挂上了黑牌。黑牌,网戒中心的人都知道,那是再偏,就是出院后表现不佳再次被送进网戒中心的盟友。而小甜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回到这个地方那么简单,而她也对这里的规矩非常熟悉,而这一次除了她和妈妈一起回到网戒中心之外,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杨永信对女生做了什么

第一天

和往常一样,经过不断的重复,我已经熟悉了在网戒中心的生活,起床,洗刷,军训,吃饭。集合排位扣手,整齐的走进大点评课堂,走廊两边全是家长,每位盟友都齐声的喊叔叔好,阿姨好,即使他们是来盯着你们不让你们逃跑的,除了问候还要保持微笑和明媚,还不能笑出牙齿,不然会被举报兴奋。

面无表情或者不打招呼则会有可能被有心人举报为抗拒改变和情绪低迷。一切都是秩序井然的样子,每位盟友都“阳光明媚”、“尊老爱幼”。那种景象就像幼稚园里小朋友去上课,幼稚园还有几个调皮的熊孩子,可是在这里,你一点都看不到。因为一旦松开你手里扣着的盟友的手(五指相扣),你就有可能会被以“出逃嫌疑”的罪名控制并送入治疗室。

和平常一样,大家整齐的走进大点评课堂,在中间的空场停下,然后点名之后,我和所有的话筒员出列,到最北边后台的地方集合,其他人在班长宣布解散后有秩序的到自己的座位坐下,那边家长不紧不慢一伙一伙的走进大点评课堂,在盟友对面坐下。如果问盟友除了“治疗”之外最难熬的是什么,大部分都会说是“大点评课”。反之如果问家长,家长会觉得最受用的环节就是“大点评课堂”。而“治疗”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方面。

为什么听课都会很煎熬呢?原因很简单,保持军姿一坐就是4、5个小时甚至更多,期间不能乱动,不能说话,一直坐到骨头又疼又麻,而且吃了药,困得要命还不得不打起精神,是个人都觉得煎熬吧。而维持大点评课堂纪律的就是总话筒和我们的话筒员小组,当时我也是一名话筒员,话筒员在大点评课权利很大,可以给任何一个人加圈,包括班委和家长。

而且不用一直保持军姿,可以在自己负责的范围内随便下位走动,监视盟友和家长,但是想成为一个话筒员也不容易,话筒员所有的交流全靠手语,因为在点评课所有人不得影响和打断点评师的点评,所以你必须牢牢记住繁多的手语,如果别人给你打手语你看不懂,那么你就是工作职责不到位,严重了要经历话筒员专场,治疗强度相当于强化治疗。

除了2页的课堂笔记之外还要写2-3页的点评课记录,记录谁点评课上纪律不好,如果写的不够也是工作职责不到位,所以很多时候都是抓人凑数,以免自己受到惩罚,但和普通盟友相比还是幸福了很多。

盟友和家长全部就做,总话筒在后台放下投影,全体唱歌,第一首是网戒中心的歌,杨永信作词,名字叫《网梦醒来》。

当我有一天走进了虚拟的世界,我就再也找不到自己的方向……整齐的歌声回荡在整个大点评课堂,有一些被触动的新家长眼圈渐渐红了……而我们话筒员的工作就是看看谁没唱,或者只张口不出声,所有发现的都记在本子上。几首歌之后是提问时间,检查背诵中心理念,阳光心态,《三字经》,《弟子规》等。

然而今天点评师却是迟迟不来,反而来了一位女盟友,那位女盟友被两位女接待扣手带进大点评课堂,坐在离杨永信最近的第一排中间。女生很清秀,有一点婴儿肥,但丝毫不影响青春少女的可爱,只是空洞的眼神和身上的迷彩装掩盖了她的美丽,我起初只是以为来了个新盟友而已,也没有太过注意。

直到9点半杨永信才来到大点评课堂,和他一起的还有两位家委和一个满脸泪痕的家长。家委带那位家长走到家长席那边坐下,我当是负责家长席4区,她坐在了家长席3区。

而杨永信则径直走到课堂中心,而茶水员则赶紧把泡好的茶水端到杨永信的桌子上,这一次杨永信一反常态,平时进场都要先看一会昨天的问题反馈,而今天则看也没看一眼,端起茶水,侧过身子,微微的咪了一口,然后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似乎是茶水太烫了,然后放下茶杯,扫视了一眼所有的盟友,又转过身,扫视了一眼家长席。面无表情,眼神冷冷的不含有一点情绪,我马上就知道,估计暴风雨要来了,就是不知道谁倒霉。

杨永信转了一圈,目光落在新来的那位女盟友身上,冷笑一声:“小甜,又来了啊。”

在点评课上有一个规定,不管点评师点到谁的名字,被点名的盟友和家长必须马上起立,没解“对子”的则对子也要起立,扣住那个人的手,话音刚落,小甜立刻条件反射般一下站了起来,反而旁边的两个“对子”女盟友反应慢了一拍,也赶紧站了起来,两个人用五指相扣的方式扣住小甜的双手。

这一幕基本每天都在上演,而我则拿起笔在记录本上记下:XXX,XX在杨叔点评中,对子起立不及时 3职责。而那个区的话筒员则赶紧跑过去把话筒递给小甜的对子,对子则把话筒送到小甜的嘴边。

小甜的起立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齐齐向她看去,杨永信目的达到了,走到小甜前面的位置,咧开嘴出现一种不像笑的笑容:“你可是咱网戒中心的老熟人了啊。这都来了多少次了?”

小甜低着头看不到她的表情,轻声回答:“报告杨叔,第四次了。”

“第四次了!”杨永信的语气突然加重了很多,然后脸色一变,满脸的寒霜,用命令的口气喝到:“抬起头来!让大家看看你!”

一声怒喝之下,小甜身子一颤,赶紧抬起头,那一幕深深的刻在我的心里,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清秀的脸上一道泪痕已经滑到嘴角,瞳孔张得很大,身体不自主的轻轻颤抖,嘴角微微抽动显示它的主人正处于一种极度恐慌的状态。几缕头发散落在脸上,但是没有人去帮她拂,主人的手也被紧紧扣住,只有不自主眨动的眼睛在表示抗议。

“呵呵。”杨永信一边冷笑一边打量着她。但是很快就转移了目光,身子一转,“小甜妈,你来说说是怎么回事?”

“杨叔啊”一听到杨永信让她说话了,她接过旁边话筒员递过来的话筒就开始哭诉,具体言语我已记不清,大致的意思是:小甜出院后还是不改,还是谈恋爱,不好好干活,和一群小混混鬼混,也不着家,这次更过分直接怀孕了。没办法了又把小甜送到这里了,真是把我丢死了,我都没脸见人了。越说越激动,最后就完全一边哭一边说。

我正在想怀孕了怎么不去妇科医院,怎么又送这里来了?结果杨永信听完小甜妈的哭诉,话锋一转,说:XXX妈,你怎么看这件事?

XXX妈就在我负责的四区,我赶紧停下思绪,赶紧走过去,把手里的话筒递给那位家长,自己则站在那位家长旁边,只要杨永信觉得她说的不对,打断她的话,我就必须收回那位家长手里的话筒让她停止发言,否则,我将面临工作职责不到位的惩罚。

“我觉得小甜的做法不对,你看看你妈妈多么伤心啊,”XXX妈一开口就定下了基调,我也松了一口气,后退一步,省的挡住别人的视线,保持军姿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不管你怎么样,你这样做就是不孝,你妈妈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你缺不知道疼惜自己,你想想你妈妈该多么心疼……”

这次发言持续了十几分钟,然后杨永信又让其他家长发言,画风无非就是不爱息自己,不孝,未婚同居,不考虑后果等等。却没人说她还怀有身孕,应该注意休养。

小甜就站在那里,听着众多家长对她的批判,甚至谩骂,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后来眼泪都停止了,一脸的麻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一个稻草人。只有脸上不时被风扇吹动的头发和眨动的眼睛在表示她还活着。

那节点评课别的什么都没说,全是对小甜的批判,杨永信则坐在他的大沙发上喝茶,不时站起来发表一下自己的想法,引导话题,一直到点评课结束。

结束前杨永信蔑视的看了一眼小甜,说:“总安。”小木立刻笔直的站起来,杨永信看着小木,冷冷的说:“下午兰姐值班,让兰姐重点照顾一下。”那种语气,似乎让他去做会脏了他的手一样,不过也幸好不是杨永信亲自去做,因为会更恐怖。

“是,杨叔!”小木干脆的回答,杨永信又回头看了一眼毫无表情的小甜,一句话都不说掉头就走。

“起立!”班长喊了一声,全体盟友和家长一起站起来。

“杨叔辛苦了!爸妈辛苦了!”然后小木开始宣布接待人员,我赫然在其中,其余人整队扣手回小室……

下午3时20分,日记课,经过30分钟的午休后,整个人还有点迷糊。

“集合!”一声集合彻底把我所有的睡意打散,赶紧出去集合,刚走出小室,就遇到了小甜,当时我住在6号接待小室,新来的盟友都要在接待小室住一个星期以上,情绪稳定后再搬到别的小室,而接待小室的成员除了新来的全是“A组接待”,如果有冲动行为,随时控制住。

而7号小室则是女生接待小室,里面住的都是女接待和新来的女盟友,虽然之间就隔着一道墙,但却是不可逾越的鸿沟,任何和异性的交流都有可能被以“交往过密”送入治疗室。

而这次集合,除了要安排盟友写日记之外,还要带犯错的盟友去接受“治疗”。除了被杨永信点名的小甜之外,还有几位犯错的盟友。整队,扣手,然后在家长的带领下,下楼去治疗室。

第一个接受治疗的就是小甜,小木播报的罪名是:杨叔点名,强化治疗。

然后小甜坐在那张铁架椅子上,女接待立刻上去绑手的绑手,绑腿的绑腿,抱腰的抱腰。而小甜似乎早已经熟悉这一套程序,一点反抗都没有,张口就求饶:“兰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

兰姐轻轻一挥手打断了小甜的求饶,扳着一张脸说:“小甜啊,你也不是第一次来网戒中心了,你这句话说了多少次了?你的情况我都听你妈妈说了,治疗完再说。”说完就去拿棉签,话都不想多说。这次小甜要承受的是两个手的强化治疗。针扎好,接待帮着夹好架子,兰姐一句话也不说直接打开了治疗仪。

小甜头猛的向后一仰,头撞在后面捂嘴的盟友身上,头发一下散开,瞳孔猛地放大,我知道,她正在承受那种痛苦,而那个还未成型的婴儿也在承受这种非人的待遇。

和一般做治疗的盟友不同,小甜做的时候抽搐并不是很严重,也不挣扎,也不喊叫,只是瞪到最大的眼睛和放大的瞳孔在证明她正在被“治疗”, 上下起伏的肚子和急促的呼吸说明”治疗“并不舒服,也似那个小生命无声的抗议。 充满了痛苦和绝望的眼睛,我一辈子也忘不了。

第一次治疗持续了5分钟,兰姐关掉仪器之后并没有想要让小甜说话的打算,“这就是你放纵的后果!你舒服的时候想没想过造成的后果!”说完,又打开了治疗仪,刚缓过神的小甜再一次仰头,在散落的头发里,我看到一行清泪顺着眼眶缓缓滑下……

当晚,治疗后的小甜被家长带着出去做了刮宫,简单的休息后,在点评课上,杨永信再次把小甜揪出来,告诉她这就是放纵的后果,面无表情的小甜走上台前,给自己的父母下跪,给杨永信下跪说我错了。

杨永信则理都不理,直接走到一边,连小甜的跪拜都不愿意接受。转头问所有家长:“就这样的姑娘,你会让她做你家的儿媳妇吗?”家长席稀稀拉拉传来一句“不愿意”。但是杨永信似乎并不满意这样的结果,再次转身问盟友:“在座的所有盟友,我问你们,这样不知廉耻的姑娘,你愿意娶她么?”

“不愿意!”整齐划一的声音似乎要冲破屋顶,也冲破了小甜的心。我夹在那震耳欲聋的声音中,也喊了一句,不过,我没有喊第一个字,我知道我救不了她,只能增添更大的麻烦,更残酷的治疗。因为我的声音在里面是那么的弱小,那么微不足道……

小甜跪在清晨的阳光里,但是我没有感觉到一丝的温暖,更像一个无尽的深渊,让我一下冷到心里……

那天下午吃饭的时候广播站放了音乐,那也是我在里面三个月唯一听到的除了里面规定可以听的音乐之外的歌,那天放的是许巍的《曾经的你》,听到音乐的我,放下手里的塑料勺子,走到门口希望可以听的更清楚一点。可是我走出门才发现,每个小室门口都站着几个盟友,没有人说话,只是看着那个小小的喇叭,听着歌。

可能那个地方,就是自由。

本故事为真实事件,在和以前离院的盟友交流中发现,怀孕仍然电击的事情发生了不止一次。

被毁掉的人生

主人公:小力

入院原因:厌学,“网瘾”

小力是2008年7月进入临沂网戒中心参与治疗的盟友,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8年之久,但对他来说就和昨天一样。在我发文章之后,收到很多盟友的私信,也进了几个盟友的群,多年过去,曾经在网戒中心治愈出院的盟友生活是怎样的?

以下内容以聊天记录的方式表现真实还原。

小力入院前不爱学习,喜欢玩一些网络游戏,然后被家长强行送进了临沂网戒中心,当时还是使用的电休克治疗仪。入院后的小力,并没有被里面的规则所束缚,尝试了一次自杀和一次逃跑,但是都没有成功。

当时网戒中心是可以用铁勺子的,然后小力就用铁勺子扎胸膛尝试自杀,虽然扎进去了,但是伤口很浅,还被人发现了,结果是经历了一次杨叔专场。然后小力尝试逃跑,趁家长不注意把二楼的窗子卸下来,跳楼逃跑,结果还是没有成功,再次经历了一次杨叔专场。从那之后小力才学会伪装。那时的标准疗程是4个半月,但是6个月后他家长才带他回家。

回家之后,望子成龙的家长让小力再次回归校园,当时,小力已经22岁,被家长强制安排去读高二。周围都是17、8的孩子让小力倍感孤独。而家里则是坚持杨永信的长效机制,每天上学家长送过去,每天放学家长来接,22岁的小力如同一个小学的小学生一样被天天控制着。每天回家除了被要求学习就是回忆网戒中心的事情,还不时打电话给杨永信汇报。承受不了这压力的小力决心逃跑。

2009年4月,找到机会的小力带着一部分钱开始了大逃亡。先去了附近的一个县城,然后几经周折逃往外地,再也不和家里联系。逃往外地的小力经历了怎样的磨难我也不用多说,流浪他乡的少年怎样的苦都吃了,但“家”还是一种奢望。后来小力才知道,他逃走之后,家里抓了他一年无果才不得不放弃,浪迹他乡的小力更加的悲凉。

在他乡闯荡多年,目前小力已经在东北定居,成为一家个体的小老板。看似光明的未来正在向他招手。但是小力告诉我,他活的并不好。

这就是所谓的“精品”?看似光彩的背后,知道承受着多少么?

小力表示,目前收入稳定,需求也不大,够活的就行,活一天算一天。

为了成为所谓的”精品“,即使让一个人失去灵魂也在所不惜吗?

小力和现在已经独立的盟友表示,杨永信是心里永远的梦魇,晚上睡觉经常因为梦到他而惊醒,这就是杨永信所谓的“恐惧一辈子也不错”。

小力说之前在网戒中心用电休克做治疗,做头最高到40毫安,做手能到70、80毫安,手上的皮肤都电焦了,伤疤现在都还在,每次看到心里都是一颤。

目前小力已经完全脱离了原来的家庭,亲戚完全断了联系,偶尔见一次爸爸,但是再也没有再喊过一声”爸爸“,那个家庭已经让他完全的失去了信心,对自己也失去了信心。

和小力聊起了我的状况,小力言语里透着羡慕,至少家长是站在我这边的,并劝我珍惜和感激。小力何尝不是想有一个家庭?只是那个家庭让他伤透了心。而这种伤害让谁来负责?杨永信吗?希望在院的或者不在院的家长都看一下,想想你得到的和失去的。如果你的家庭目前有矛盾,也请让你的家长看一下,和我们这些盟友相比,你们已经很幸福了。

杨永信,已经成了小力无法跨越的魔障,希望有一天我们可以站在法院看着杨永信被宣判。

我们终会活在阳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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