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爱的句子】【摧残长篇】有些爱注定……(二十)

2019-12-18 - 有些爱

柏松沉默了一会,叹口气,说何时是个头。我说我们这一代人死了就到头了。柏松说我们才四十岁,还有二三十年要活,文化大革命和后续的影响前前后后夺去了我们二十年的时间,后二十年还要还债的还债记仇的记仇,我们这一代人就不能有自己的生活吗?我感伤地说生不逢时,这就是命。

有些爱的句子

柏松走了,我哭了,为我们之间纠葛的结束,为我将要孤独一人度过的下半生。哭了一天,眼红肿地回到住处,还是不想吃饭,进门就躺下了。

夜里十点多钟我还睁着眼看天花板,母亲也没睡下,轮椅走动声在屋里响着。我知道她也是睡不着的,这四天我慵懒着,也没搭理她,吃喝拉撒睡她都自己做着。我不知道她坐在轮椅上是怎么收拾一切的,每天进门的时候我虽然不说话也不看她,但我会深深吸口气闻气味,发现不对劲我就会去收拾。可每天闻到的气味很正常,我也就没有行动,我在下意识地“报复”母亲。

有些爱的句子

轮椅走动声终于没了。我半醒半睡了几个小时就天亮了,起床来头很疼身子也重,真的病了,我却不能再休病假了,咬着牙也要去上班。刷牙的时候突然感觉牙膏很恶心,控制不住呕吐起来。胃是空的,吐出来的都是酸水,呛进鼻子里去了,一下眼泪鼻涕也来了,嘴里还哇哇地吐着。动静很大,惊动了母亲,轮椅声朝我响来,不想给母亲找我说话的机会,我极力想控制住自己,可饿了几天的胃失控了,不停歇地痉挛起来,我就不停地作呕。

母亲靠近,看了一小会,低低地问,“怀孕了?”做母亲的是不是都这样敏感?我有点厌恶母亲的猜疑,想呛母亲一句,可我说不出话来,还在恶心呕吐中。母亲要我快漱口把嘴里的牙膏沫子洗掉,我照做了,稍好一点,但胃还在小翻腾。

洗了脸我忍住恶心,急忙去找饼干盒。我平时都会为母亲准备一些饼干,防止我有事回来晚了母亲饿着。找到饼干盒时它已经空了,我很失望地看着饼干盒,对母亲怨恨的心减轻了一点,原来这几天母亲都是靠饼干充饥。如果我今天再不搭理她,她就要饿着了,这也许是天意在告诉我该原谅母亲了。

决定上班前去买些饼干和菜回来,中午就开始做饭恢复正常的生活。想着心思忘记了眼前,胃也不闹腾了。我穿外套准备出门去,母亲喊住了我,我转过身看着母亲,母亲从荷包里掏出几颗糖朝我递过来。

我迟疑接还是不接,母亲柔柔地说吃几颗糖压压吧。一切回到我小时候,母亲温柔,糖块诱人,我的泪水又弥漫出来。我贪恋儿时的幸福,朝母亲走过去,朝母亲手里的糖块走去。接过糖,母亲拿糖的手空了,那只手又柔柔地捏住我拿糖的手,轻轻地问是怀孕了吗?

很想知道母亲在乎什么在意什么敏感什么,我真的怀孕了她会怎么处理。我不作回答低下头去,给母亲一个我真怀孕的假象。果然母亲信以为真了,她声音颤抖地问几个月了,我低着头还是一言不发。母亲心痛地说难怪那个人敢上门来求和,原来是胜券在握了。母亲的语气有些激动,但还算平和,我等着母亲下面的话。

估计母亲也在想对策。沉默了十几分钟,我就乖乖地站着等着。静静等待的十几分钟里,我内心是无比活跃的。我想的都是母亲网开一面答应我和柏松复合,想的是母亲叹气后反来劝我和柏松好好过日子,不计较他姐姐们了。人总是在节骨眼上才能明白自己想要的,我也是在这个时候才发现我的期望是想和柏松生活。

母亲终于开口了,第一句话说出来差点把我的胃又刺激得翻动起来。

母亲说做流产去。这就是母亲的决定,母亲还是要隔断我和柏松,不惜残害一条小生命来达到她的目的。我很失望地问母亲弟弟的死让她不痛心吗,母亲的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母亲说痛心。我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杀死他我也会痛心的。如同我肚子里真有孩子一般,我被母亲的决定伤心得无以言表。

我痛哭起来,质问母亲恨草菅人命的人,自己怎么也草菅人命起来。母亲说孽种不能和其他孩子一般等同。我说如果她答应柏松的求和,我和柏松结婚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也和其他孩子一样了。母亲说柏松家的孩子都是孽种,和结不结婚没关系。我说我筱冬妹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是孽种了?柏松也没做杀人放火的恶事,他的孩子怎么是孽种了?

我和母亲为“莫须有”争吵起来,母亲态度很决绝,我也越来越坚决。最后我摔门而出走了,没有买菜也没有买饼干,没有回去做饭,下班也不想回去,走到远远的街头去坐着看月亮。

母亲是没生活自理能力的,两三天自己还可以应付,时间久点就卡不住了。她也想说服我快点去做掉孩子,就电话把两妹妹叫来了。两妹妹赶到苏州来,去绣坊找到我,然后给我请假,拉回住处,我们四人面对面来“谈判”。大妹是清清白白经历过文化大革命的,她和母亲一个立场。小妹妹年纪小,对文化大革命的记忆模糊,对家里的深仇大恨也没什么切肤之痛,所以她的态度是中立的。

我们的话题又从柏松和他四姐谈起,都是老话重谈。我坚持对事对人,母亲和大妹妹坚持蛇鼠不可能同窝,同窝的就是同性格的。我说好吧,我不和柏松来往,但不能要求我做其它的事。

母亲说一定要做掉孩子,那个孩子就是条小蛇,我说我愿意做农夫,愿意被蛇咬。大妹妹说没结婚生下的孩子是私生子,大人和孩子都会招口水和白眼的。我说那是母亲不同意我和柏松结婚才造成的私生子,口水和白眼母亲要承担一部分。母亲说如果孩子不是柏松的,是任何一个男人的,她什么都愿意承担,如果是柏松的,她什么都不会承担。

我笑了一下,说世俗的东西不是谁想承担就承担,不想承担就不承担的,孩子生下来,走到哪里去都是姥姥的外孙,脱不掉干系的。母亲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反问母亲为什么要这样做。母亲说因为爱我,我赌气说我所做的一切也是因为爱。母亲问我还爱她吗,我同样反问母亲希望我幸福吗。谈话再次陷入僵局。

小妹妹先是劝母亲放手,不成,又劝我放弃,我同样不松口。小妹妹急哭了,说大风大浪都过来的一家人怎么不能好说好商量了?小妹妹的哭声又唤起我们共同的回忆,是啊,大风大浪的时候都能同心协力,都能牺牲自己保护家人,现在风平浪静了却不能和平共处了。

母亲语气缓和了些,对我说她的反对是为我好,柏松不是我值得依靠和托付的人。我问为什么,母亲说是直觉。这样的话语是没有说服力的,我也有直觉,可我的直觉是柏松对我是真心真意的。

说服不了我,母亲妥协了,说我执意要生下孩子,和柏松结婚,她就不拖累我了,她和两妹妹过日子去。母亲说这话的底气是不足的,两妹妹也没接话。两妹妹都是和公婆住一起的,不可能接母亲去同住。还有老宅子的分配也让两妹妹心里不舒服着,虽然她们没说过,但我看出来了。按照祖辈的习俗,母亲名下的财产只有和母亲姓的子女能继承,也就是我和大哥两人是继承人。母亲也多次说大哥不回来了,老宅子就过户到我名下。

内心里还是爱母亲的,不想把她挤到旮旯里去。再说柏松也离去了,估计他彻底死心了,也没必要为“莫须有”闹得家无宁日。我松口了,无限伤感地说我就享受着母爱过完残生吧……(待续)

相关阅读
有些爱真的【有些爱真的】有些爱 真的可以各安天涯

我在夜色阑珊处开始一遍又一遍的想象着你的脸,你熟悉的眉眼,想象着与你牵着手沿着路灯一直一直往前走还记得我对你说过我要写一个爱情故事吗?那段爱情,注定是一个人的孤寂,一个人的悲剧,但我还是很想很想把它写出来。

有些爱注定要放手【有些爱注定要放手】【摧残长篇】有些爱注定……(三十二)

【续昨】贺礼是我出钱置办的,柏松准备的是一个“巨大”的红包。琴的婆婆很聪明,当着我们的面把所有来宾送的红包都塞进琴手里,催琴去放进卧室柜子里锁好,嘱咐得空了去银行存起来。说完琴婆婆,又跟我们“表功”,说一直带着小夫妻开伙吃饭。

花仙子大酒店花仙子大酒店 “苹果花仙子”降临 一幅大美画卷展开在豫西大山

黄河新闻网运城频道讯2018年4月7日,河南省三门峡市灵宝寺河的豫西大山,一派春意盎然,苍绿的植被生机勃勃尽染着梯田、山坡,寂静的山乡彩灯、彩旗点缀在弯弯山路,镶嵌在一片片、一簇簇苹果林中,形成一幅“如此多娇”的大美画卷。

堂堂正正一辈子手语舞堂堂正正一辈子手语舞 七旬老父替女还钱 训诫子孙堂堂正正做人

女儿一家连续4年没回来过年了,不是说“年底忙”,就是说“明年回”。70岁的郭大爷始终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直到两个月前一个偶然的机会,他托人打听到,因为5年前的一起官司欠款没还,女儿一家三口被列入了法院的“老赖”名单。

大同花园房价【大同花园房价】2017大同花园二手房的房价走势谁清楚

重庆最新房价走势整体平稳均价有所下降二手房9月均价7445元,环比0.79,同比3.41新房9月均价6958元,环比0.69,同比7.24你好,重庆的房价,还有上涨的可能。

推荐阅读
有些爱真的【有些爱真的】有些爱 真的可以各安天涯
爱情日记随笔【爱情日记随笔】经典爱情日记随笔
盗墓笔记张起灵结局盗墓笔记张起灵结局 新版《盗墓笔记》将开拍 王鹤棣将演男主张起灵
赤小豆和红豆的区别【赤小豆和红豆的区别】红豆和赤小豆的区别及其养生功效
冈村宁次铁壁冈村宁次铁壁 侵华日军总司令冈村宁次何以逃脱了审判?
重庆山城步道和十八梯重庆山城步道和十八梯 重庆十八梯 在承载城市记忆中蝶变
朱军的弱智儿子朱军的弱智儿子 朱军的儿子真的是弱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