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祖咒的口碑 用流氓的姿态说出真相——我听左小祖咒

2018-10-26 - 左小祖咒

早就有想法,写写左小祖咒。但我不大写的来评论,尤其是音乐评论,好像我真懂音乐一样。知识储备太少,想的太多,自我审查机制严格,这些无不牢牢地束缚着我的手,当然也可能只是懒。题名都想好了,也有过几次开头,写着写着,狗屁不通,果断放下。但实在喜欢这个题名,颇为得意,也实在喜欢左小,于心有戚戚。后来,想通了,那就写于我心有戚戚的一部分吧。

左小祖咒的口碑

70后民谣里,最先迷的是周云蓬,也听过其他人的,万晓利、小河等,但还是最喜欢周,做梦都在听他吟诵《不找边际的香山》,以至于那个春天我认真地筹划搬到香山去住,后来被C识破了,我矢口否认,难掩尴尬。C跟我说过一次左小,我存目,照旧只听周云蓬。

左小祖咒的口碑

钱云会事件发生在2010年底,当时颇为轰动,摇滚圈、律师圈、新闻媒体圈、还有不属于任何圈的无良公知。据说那时候左小表态,要做点什么,一年后就有了那首《我的儿子叫钱云会》,82岁的钱顺南(钱云会老爹)用温州话似诉而泣,断断续续。

左小祖咒的口碑

我一直关注钱案件的进展,这首歌刚出我就听了,是我听的第一首左小作品,还不是左小唱的。当时很震惊,这是什么呢?!是《国风》,淳朴、真实、克制,哭诉确没有奴才相。很难说这首歌,能否抚慰当事人和我这样观看者的心,能否有止痛片的作用,但没有这样的作品,怎么能对得起那些个苦难呢?

我和左小就是这么结缘的。很多人听左小都有个过程,我没有,一听就非常喜欢,套用韩寒的话,在我能理解的那部分左小结实地感动了我。喜欢左小很容易滑向一个尬尴的境地,经常被人审问式地质疑,你是真觉得他的歌好听呢,还是为了标新立异?就像贴格瓦拉的画像,你说是因为他帅才贴,有人信吗?鉴于此,除非跟志趣相同的朋友,我很少承认喜欢左小,别人说起时也只是笑笑不发表意见。

那么我为什么喜欢左小呢?我想有很多原因,有极个人的体验,也有贴近作品本质的、可以共同探讨的东西。

他的穿着,他接受采访时的姿态,他说话的语调,他的眼神,包括他唱歌时发着馊味的嗓音,那么落魄,即便他已经是最赚钱的独立音乐人了,还是那么落魄,带着股邪劲。是的,我好这口儿,天生不喜欢油头滑面,我喜欢落魄感,这是我的恶趣味,不可遏制地沉迷其中。

他是我想象中游吟诗人,走街串巷的外乡人,是Mr Tambourine Man。巧的是,左小最新一张专辑《我们需要一个歌手》,英文名是We Need a Troubadour,Troubadour翻译成中文就是游吟诗人。另外,马雁写过《我一生的愿望其实是做一个游吟诗人》。

游吟诗人,这个名词,在我这里牵扯太多,有太多的个人情愫。

太孤独了,所以需要爱情。其实爱情的甜蜜跟冰淇淋的甜蜜没有区别,但不能一直吃冰激凌的,会胖。有这种硬需求的存在,跟工业艺术最接近的音乐产业,不断地生成爱情歌,无数靓男靓女,前仆后继地唱着:我爱你,我心伤,你不懂我,只要你过得比我好。这些个爱,太口号了,也太理想了,现实中的爱不是这样的,现实中的爱逃不开政治、物质和体液。这些个爱,撕心裂肺,海誓山盟,花前月下,唯独没有市井气。

左小就很老实,他就敢唱,“谢谢你借给我钱花”《小莉》。有人说“我吻你,你就微笑”很猥琐,其实哪有,明明很温暖,像“你说:缠着我的腰吧”(周伟驰《暮色里》)一样温暖,像《圣经·雅歌》一样淳朴。宋冬野的“爱上一匹野马,而我的家里没有草原”才是真的猥琐。

在《你的眼睛》里他不怀好意地唱,“希望你过得好,但是不要比我好”。我在室友面前哼唱这句时,她脸上露出了被人识破的羞涩。

人是需要市井气息的爱,这一点我就不懂。我是我们爱的教育最失败的范本。读研时,有个人要做我的男朋友,我没有表示反对。我们一起去狂超市,他问我想吃什么。这句话,在我心里留下了永恒的阴影,恋爱可真是无趣啊。我把爱想的太高,其实哪有那么高。

还有一次,在昆明碰到一个人,我们互有好感,甚至相约留在大理。我们真的去到了大理,在街上溜达,各怀心思,他买了辣鸭头给我吃,我看到他吃,万念俱灰,就逃走了。是啊,我已中毒太深,怎么就不能开心点呢?!

还是那个老话题,在苦难面前,在不确定性面前,我们该如何应对,如何保持风度,保持为人的尊严?在灰黑的现实之上,我们如何才能获取腾跃的力量或者被理解。环顾四周,我们只能依靠彼此。

当忧愁上身时,我们可能只是想找个人聊聊,写一首诗或者歌。当面或搁着时空彼此安慰和鼓励,促膝长谈,说彼平生。

既然涉及到交流和交谈,涉及到表达,涉及到创作和被阅读,那么就要有真实性观念的基础,只有在这个基础上发生的表达才有效。当下并没有公认的真实性基础,所以往往讲理是讲不通的,你看到微博上吵架,吵来吵去原地转圈,最后连交流的可能性也被质疑了。旧的真实性观念失效后,就要寻求新的真实性观念的基础,这是表达形式变革的动力。

李陵《与苏武书》种有一句:“努力崇明德,皓首以为期”。每次读都有感于彼时人们积极向上、中正平和且有情有义的心态,在如此凄凉的境况下,依然能够克制而饱满,让人有勇气面对无常、虚无和孤独。可如今,如此互相告慰的语境已然消失,我们已不复有如此心态,因此有人如是说,定时要被嘲笑迂腐的吧。

我有个微信群,只有三个人,我们仨读研时一起吃喝,无所事事。我曾调侃,以后的路再长也长不过我们的回忆。那么,取个什么群命呢,死党?闺蜜?麻吉?这当然不是我的风格,我一直惦念着陶渊明《停云》里的一句,“岂无他人,念子实多”,想想太假了,也太羞怯。

我就改成了“岂是念子,实无他人”,这个才贴切。现实情况并不如歌词唱的那样,“不是因为孤独才想你,而是因为想你才孤独”,多数情况是“因为孤独才想你”。我如果给我的朋友频繁打电话,那肯定是因为忧愁上身,自己无法排遣了。

我可以接受这种赤裸裸的实话,但看一遍朋友圈,你就明白了,人们喜欢鸡汤,喜欢台湾奶茶的入口感。“做人,最重要的是开心”,“你若安好,便是晴天”。很正常的人,不能说,“希望你过得好,但是不要比我好”。说出这些话是需要流氓的勇气的,你要摆好流氓的姿态。所以,左小上场了,我是流氓我怕谁!

他用流氓的邪气,向正襟危坐的君子示威,以此来抵御媚俗,并为自己的创作确立了真实的基础。你一本正经说道理,没人听的,你又不是在卖保险。所以啊,用流氓的姿态把真相甩到人们的脸上才行。

艺术需要新奇,新的形式,需要有人捣乱,以此造出陌生感,造出观照现实的距离。不然,太熟悉了,太顺滑了,不足以引起我们的注意。

左小跟陈升合唱《爱情的枪》,映照之下,陈升简直是个优雅的王子;跟黄渤唱《一剪寒梅》,你会发现黄渤唱的深情;跟曾轶可唱《小小事件》,原来曾轶可的声音如此纯洁。看看,只有深情已经无法满足我们了,要在深情中加入荒诞才有效。

左小跟媒体打交道时,也体现了这种邪气和智慧。他轻而易举就可暴露出对谈者的阴暗、无聊和虚弱,他本来就是流氓,长于此道。这是一种反客为主的流氓气,以内在暴力对抗者外部暴力,这种流氓气也带给他勇猛的创造力。

我听过左小的现场,是在音乐节,当时我奔两个人去的,左小和苏阳。苏阳上场时雨下得很大,我们穿着雨衣,听苏阳用最笨重的方法费力地唱歌,弹吉他,并无它言,仿佛自信自己的歌声就是对我们辛苦等待的抚慰,无需客套。

到左小的时候,雨说停就停了,左小在那里跟大家套近乎,到处走动,说一些话,所有的人就沸腾了,正如他期待的那样。跟苏阳比,左小乐意去亲近下歌迷,他是个营销大师,所以他在天安门前脱下底裤,给自己的专辑取名字《左小祖咒去奶子房》,这是他的trademark,和冯唐的自恋本质无二。这样的左小,我也喜欢,他已经做出那么牛的音乐了,还要怎样呢。

很多乐评人和合作者说,左小想表达的不是立刻就能明白的,左小也乐得配合着把自己搞神秘了。但其实他要表达的很明显,歌词异常诚实,毫无费解之处,没有使用过一个需要读者去查词典的字,如果普通话发音不准,对着歌词听一遍也全懂了。关键是,不要给自己设限,套用雕爷的话,打开你的耳朵。

也是那次音乐节,我明白了,摇滚是有现场性的,摇滚是一种态度,它面对的是激昂的人群,它随时准备着抱怨生活,不能和解,也随时准备着以250%的热情投入生活。而我只是蜷缩在角落里的那一个,如果在兴趣可以自由选择的正常社会,我想我会在某个自然科学研究室度过平庸的一生。我并不喜欢任何一种摇滚,我听左小,只听我理解的那部分,只为某种我看到的表达可能性而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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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永远戴着黑色沿儿帽、墨镜半垮不垮地架在鼻子上的摇滚师,这次穿了个还算正式的细格子衬衣出现在上海,接受采访的时候,甚至取下了帽子、墨镜,像个喋喋不休的中年大叔一样,说兴奋了,一把撩起额前那一缕“中年版韩寒”式的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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