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东风张学津 诸葛亮借东风 孙策派周瑜去守巴丘

2019-07-14 - 借东风

公瑾,今日之事,你忘了罢,我也会一并忘了的……周瑜相信,当孙策说出这话的时候,他是真心希望他们都能忘记。 他笑容纯粹干净,像阳光。他的世界只有金戈铁马。他爱的女人面若桃花,他要与她举案齐眉,白头不离。 所以,他派他去守巴丘,他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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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日,当他策马赶回吴郡。哭成泪人的吴夫人告诉他。伯符弥留之际,还悬着一口气不肯合眼,声声唤你的名字。公瑾。 公瑾公瑾公瑾。独恨公瑾不在此,不得当面嘱托。 他将他的江山他的霸业他的弟弟都托付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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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留给他的遗憾,这些年日夜压在他肩头,他从未抱怨。 只因他在最后的最后,喊了他的名字。 还是未能见得一面。 他在灵前肝肠寸断,还以为是此生最后一次流泪。 他下令将桃树尽数拔除,还以为能就此忘记。 我忘不掉。 公瑾? 诸葛亮听清周瑜嗫嚅了些什么。月下见他神态古怪,交睫处竟有一丝晶莹。那肯定是他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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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相信那个东吴三军大都督,高傲如火冷冽似冰的周公瑾,会甘心在他面前流泪。 更何况他之前还将剑架在他脖子上。此番他屈尊赴约,无非是暗藏杀意。不是么。他手上的伤还在流血呢。 他眼瞅着那剑当一声落在地上。周瑜以十指抓住他两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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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节森森泛白,疼痛浸过衣衫。 孔明。 他苍白的脸上笑得古怪,趔趄着,抓住他。 我要杀了你。 翻来覆去就这一句。他在笑。还是在哭。他泪痕满面,为什么呢。他掐得自己手臂都痛了,公瑾,你有完没完,你就如此心高气傲,非要同我争个你死我活吗。 哦不对,貌似是他先出手调戏他。但从一开始,先出招的就是周瑜,他不过是见招拆招。

他就是不承认自己抱有任何不纯洁的目的。他不过是被这人初见时的轻视激怒了。然后决定亲手摧毁他的高傲。他就是不承认,他只是不堪再同年少时那般,仰视他。 他要在平起平坐的状态下,与他琴箫和鸣,高山流水。 让他知道,他早就会弹他的长河吟。

他生硬掰起他下颌,摇晃他。公瑾,你看着我。 周瑜近乎迷茫地仰起脸。 被他晃得身子一软,头就抵在他胸口,他竟不抵抗。 他怎么流泪了。 我忘不掉,孔明,怎么办。 他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那般,攥紧拳头流着泪。诸葛亮想伸手替他拭去,终究是犹豫了。

改用手淡淡圈着他的腰。他周身甲胄,硬冷累赘。他都搂不紧他。 之后许多天,二人相安无事。 鲁肃对此十分宽慰。公瑾的病无药自愈,两人见面时也再无明暗互掐令他觉得很是省心。

虽不知诸葛亮究竟给公瑾开了副什么方子,倒也没必要去深究了。眼下破曹为上,其它的,都是浮云。 议事时诸葛亮还是列在最末的席札上,多数时候处于神游状态,只偶尔透过羽扇凝视案台后执掌帅印的周瑜。 看他将计就计收了来诈降的蔡中蔡和。看黄盖在他眼前被打得皮开肉绽众将跪了一地他却还是阴沉一张端正美好的脸,只有握剑柄的手指实在藏不住颤抖,他在坐上看,不动声色。

权当看场好戏。 他就爱看他瞒过所有人,却独瞒不过他。窥探他微不可辨的颦笑,自鸣得意。 就像小时候捉迷藏,他藏在水缸里,看司马懿满院子乱转,他在明,他在暗。 他心知周瑜恨极他这一点,所以才非要做给他看。这一套他早已炉火纯青,几乎都要厌倦。

一切如常。 但他很快发现周瑜索性无视他。 照常用兵,照常议事,银凯白缨烈袍照常晃瞎人眼。只是不理他。好像他这个人在他的大营中根本不存在。 任凭他出了中军帐摆出一贯的无赖笑意挑衅他。

周瑜只如一潭死水波澜不起,顶多警告性地乜他。到后来他简直像副狗皮膏药般粘住他,没话找话,东拉西扯地从江北军情扯到天气,羽扇乱挥,都换来淡淡回眸。咸淡不进,水火不侵。周瑜眼里一马平川。诸葛孔明就这么变作一缕水汽,从他面前凭空蒸发了。

到头来连迟钝的甘宁都窥出了些许端倪,直接扛刀当面来问他是不是得罪了大都督。诸葛亮相信若他承认,那九环大刀就会直接朝他脑袋上劈过来。 那一晚江边清心亭之事好像从来没有发生。

那一吻奠定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也仿佛从不存在。他还是东吴大都督,他还是一介寄人篱下的门客。两人再无交集,就这么云淡风轻地相处下去。 但是天知道,他不满意。 离东南风起,还有多久? 他掐来算去,拿不准是希望日子长一些,还是短一些。

对岸的曹字旗漫天飞,与江水连成一片,刺目扎眼。 孔明先生……先生? 猛地被鲁肃拍在肩上,他才停止走神。挂着一副才发现鲁肃在他旁边的表情。子敬何故到此? 鲁肃满面愁容。

原来我说了半天,先生却不在听! 他只是装着不在听罢了。不就是大都督又病了么。 正是正是。还得烦请先生随我走一趟。 敢情这江东大都督是个病娇。还有这鲁肃真将他当做神医。不过也好,终于有个堂皇的借口去见他,这回,他总不能视他为无物了罢。 况且他的病,他说不定当真能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