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兔三窟拼音 中国古代炒作之——狡兔三窟(下)

2019-07-14

“炒作”抬高了孟尝君的身价,让孟尝君能够官复原职,而且原本与齐王之间的隔阂也没有了,同时还收获了更高的地位和更大的名声,这一系列结果简直就是神乎其技了。

重新成为宰相的孟尝君志得意满,但他没忘记冯谖之前说过,要帮他建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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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窟”,到现在为止虽说只建造了“两窟”,但孟尝君已经非常满意了,觉得与没有第三窟好像也没什么所谓,反正和齐王已经和好了,如今的地位有非常高,应该可以不用担心了。

但冯谖并不这么想,他找到孟尝君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劝告孟尝君不要过早的放松,应该等他再建好最后的一窟。但孟尝君却有些松懈了,还将齐王的道歉信拿出来给冯谖看,认为冯谖的担心是多余的。冯谖接过道歉信,只见上面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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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对不起,因为我年轻阅历尚浅,听信了小人的谗言,将您这位国家重臣给赶走了,按理说我不应该也没有脸再请您回来领导国家了,但是恳请您看在祖宗基业的份上,求求您回来领导国家和人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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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的道歉信写的不可谓不诚恳,姿态放的不可谓不低,以这样的情形看来孟尝君是绝对没有任何危险的了,也有高枕无忧的理由,但冯谖不这么认为,他看着孟尝君道:

“您和齐王这边确实是没问题了,但是您想过没有,要是以后齐国再换新君呢?谁能保证如今的事情不可能重演呢?”听完冯谖的话,孟尝君惊出一身冷汗,连忙问道:“依先生之见当如何?”冯谖略微思考一番后,答道:“办法倒是有一个,就是您禀报齐王,让齐王在您的封地内修建一座供奉列祖列宗的太庙。您就说您要经常祭奠祖宗,以求齐国基业长盛不衰。”

孟尝君有些疑惑,问道:

“这是为什么呢?”冯谖回答道:“您想,太庙建成之后肯定要放入历代先王的祭器,这便是将齐国的根基定在了您的封地里,就算以后新君看您不顺眼想对付您,可祖宗的基业在您的封地里,谁能对自家的祖宗基业动手呢?这不是自掘坟墓吗?”孟尝君听完觉得十分有道理,于是便禀报齐王要在封地里修建太庙事宜。

齐王现在巴结孟尝君还来不及,对孟尝君的要求基本有求必应。很快,太庙便修建成了,狡兔三窟的第三窟也建好了。冯谖对孟尝君说道:

“三窟已经建成,您现在可以高枕而卧,安心享乐了。”这便是“狡兔三窟”和“高枕无忧”的由来。

而事情果然也和冯谖说的一样,在往后的几十年里,孟尝君一直是齐国的宰相,不管是什么风波孟尝君凭借着这三窟都能轻松应对,几十年中屹立不倒没有一点祸患。而这一切都多亏了冯谖的计谋和

“炒作”手段,两者缺一不可。

好了,故事讲完,下面给大家欣赏一下这个故事的真实史料原文,来自《战国策》的《战国策

齐人有冯谖者,贫乏不能自存,使人属孟尝君,愿寄食门下。孟尝君曰:

“客何好?”曰:“客无好也。”曰:“客何能?”曰:“客无能也。”孟尝君笑而受之曰:“诺。”

左右以君贱之也,食以草具。居有顷,倚柱弹其剑,歌曰:

“长铗归来乎!食无鱼。”左右以告。孟尝君曰:“食之,比门下之客。”居有顷,复弹其铗,歌曰:“长铗归来乎!出无车。”左右皆笑之,以告。孟尝君曰:“为之驾,比门下之车客。”于是乘其车,揭其剑,过其友曰:“孟尝君客我。”后有顷,复弹其剑铗,歌曰:“长铗归来乎!无以为家。”左右皆恶之,以为贪而不知足。孟尝君问:“冯公有亲乎?”对曰,“有老母。”孟尝君使人给其食用,无使乏。于是冯谖不复歌。

后孟尝君出记,问门下诸客:

“谁习计会,能为文收责于薛者乎?”冯谖署曰:“能。”孟尝君怪之,曰:“此谁也?”左右曰:“乃歌夫长铗归来者也。”孟尝君笑曰:“客果有能也,吾负之,未尝见也。”请而见之,谢曰:“文倦于事,愦于忧,而性懧愚,沉于国家之事,开罪于先生。先生不羞,乃有意欲为收责于薛乎?”冯谖曰:“愿之。”于是约车治装,载券契而行,辞曰:“责毕收,以何市而反?”孟尝君曰:“视吾家所寡有者。”

驱而之薛,使吏召诸民当偿者,悉来合券。券遍合,起,矫命,以责赐诸民。因烧其券。民称万岁。

长驱到齐,晨而求见。孟尝君怪其疾也,衣冠而见之,曰:

“责毕收乎?来何疾也!”曰:“收毕矣。”“以何市而反?”冯谖曰;“君之‘视吾家所寡有者’。臣窃计,君宫中积珍宝,狗马实外厩,美人充下陈。君家所寡有者,以义耳!窃以为君市义。”孟尝君曰:“市义奈何?”曰:“今君有区区之薛,不拊爱子其民,因而贾利之。臣窃矫君命,以责赐诸民,因烧其券,民称万岁。乃臣所以为君市义也。”孟尝君不悦,曰:“诺,先生休矣!”

后期年,齐王谓孟尝君曰:

“寡人不敢以先王之臣为臣。”孟尝君就国于薛,未至百里,民扶老携幼,迎君道中。孟尝君顾谓冯谖:“先生所为文市义者,乃今日见之。”

冯谖曰:

“狡兔有三窟,仅得免其死耳;今君有一窟,未得高枕而卧也。请为君复凿二窟。”孟尝君予车五十乘,金五百斤,西游于梁,谓惠王曰:“齐放其大臣孟尝君于诸侯,诸侯先迎之者,富而兵强。”于是梁王虚上位,以故相为上将军,遣使者黄金千斤,车百乘,往聘孟尝君。冯谖先驱,诫孟尝君曰:“千金,重币也;百乘,显使也。齐其闻之矣。”梁使三反,孟尝君固辞不往也。

齐王闻之,君臣恐惧,遣太傅赍黄金千斤、文车二驷,服剑一,封书,谢孟尝君曰:

“寡人不祥,被于宗庙之祟,沉于谄谀之臣,开罪于君。寡人不足为也;愿君顾先王之宗庙,姑反国统万人乎!”冯谖诫孟尝君曰:“愿请先王之祭器,立宗庙于薛。”庙成,还报孟尝君曰:“三窟已就,君姑高枕为乐矣。”

孟尝君为相数十年,无纤介之祸者,冯谖之计也。